下車後,阿燕走向那所樓房,可是門口關上了大閘。阿燕看見旁邊更亭內有位看更,只好向他求助,結巴巴的用廣東話對他說,我約了朋友,要上403號房。看更抬頭望一望阿燕,打了一個長呵欠,揮揮手,說這裡沒有403號房。阿燕略懂他的意思,但為何這裡沒有403號房?她開始焦急起來,問這裡是不是酒店。看更沒好氣似的,左手指向前方,說你找錯地方了,酒店在那邊,一直向那邊走吧。
阿燕只好跟著看更所指的方向走。不過,走了十幾分鐘,還沒有看到酒店。阿燕更焦急,擔心迷路了,可是四周碰不上途人,沒法子問路。心亂如麻之際,阿燕想到強哥給她的手提電話,於是立刻往手袋裡找電話,但找遍手袋,把東西都倒了出來,也不見那部電話。強哥忘記給我?遺留在大排檔?在小巴上?阿燕毫無頭緒,只不知所措的站在街燈下發呆。
呆站了一會,阿燕想不出辦法,只好繼續向酒店的方向走。
累透了,雙腿都發麻,阿燕還不是找不到酒店。四周寂靜無聲,只有偶爾從身邊駛過的汽車聲。
阿燕坐在路邊的石壆上,腦海裡一片空白。也不知坐了多久,一部的士從遠處駛來,的士司機落下玻璃窗,問阿燕坐在哪裡幹甚麼。阿燕說我要到酒店,但酒店名稱都忘記了,只知道要到403號房。司機說這裡只有一間酒店,我載你去吧,不過車費不能不付呢。
阿燕上了的士,沒多久便來到帝豪酒店的大門。酒店服務員替阿燕開門,向她鞠躬,但阿燕只低下頭,急步走向升降機大堂,按下4字,直上403號房。
咯咯,阿燕輕輕的叩門,等待客人開門。
可是,沒人開門。再叩門,仍沒人開門。阿燕僵立在沈寂的迴廊上,403號房沒有傳來聲音,她只聽到咯咯聲的陣陣餘音。
然後,阿燕離開了酒店,漫無目的來到附近一個沙灘,坐下來,看著潮水捲上沙岸,再退回 大海去,不停重覆著,直至晨曦到來。
阿燕回到公路上,見一部車頭貼上「佐敦」的小巴駛來,便按強哥吩咐,坐上小巴,返回強哥那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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