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"The Bernard Shaw"做學徒已兩個星期了,還有兩個星期便要離開,想來已有點捨不得,而且也擔心一個月來仍泡不到一杯像樣的咖啡,離開不久後就連沖調技巧都很快被遺忘,所有都如一縷煙那樣輕輕消散去。
BS的顧客不如我預期的多,原以為這樣有格調氣氛的咖啡店,與及店員佐敦的靚咖啡會吸引一定數量的顧客,但於這段期間,每清早大如只有十多位顧客。看著一些連鎖式的咖啡店如Cafe Sol﹑Coffee Society等總坐了幾位顧客,心裡就有點替BS不值。
與佐敦的相處已並非最初那時的尷尬少言,清閒的時候也會閒聊彼此的事情。佐敦是來自紐西蘭的年青女子,才21歲的她剛於今年5月跟男朋友來到都柏林,因為母親跟後父都住在都柏林。說起中國,她說她的生父是新加坡人,小時候新年會派利是,也許懂國語。喜歡中文字的她,稍稍掀起她的褲管,讓我看她小腿上紋上的「愛」﹑「福」和「樂」字。
她曾在紐西蘭的咖啡店泡咖啡,也有化妝經驗,但來到都柏林三個月後才輾轉找到現時在BS的兼職工作,還有一份保姆工作,而男朋友則是一名職業欖球選手。說起壯碩的男朋友,她臉上總是甜絲絲的。
問起BS這樣賣咖啡有沒有錢賺,她說應該蝕了不少,因為顧客寥寥可數,賺來的還不夠支付咖啡機的租金﹑她的工資及材料等等。幸好,晚上的酒吧生意很不錯,當了早上咖啡生意的強大後盾。希望未來日子能累積一定數量的常客,盡快轉虧為盈吧。
說回自己泡的咖啡,基本的還算做到了,但質素很不穩定,偶爾才能泡一杯有點賣相的心形Latte﹑Cappuccino或Mocha等。有顧客的時候,一直都只是負責沖Espresso那一部份的工作,餘下的便由佐敦負責。直到星期四,才全盤負責泡了一杯Mocha給專程前來當顧客的羅小姐,幸好那一杯Mocha沖得不錯,色澤和味道也像樣,還有一個小小的心在面頭。
每清早兩個多小時的義工學徒工作,直至目前為止,我仍是十分喜歡。我想,我會很懷念這段短短的學徒生涯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