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ookworm HEI :: July :: 2008        
Bookworm ShelfJuly 29, 2008 6:09 pm

在黃金海岸的Pacific Coffee寫這篇東西,真是特別。

悠閒地度過一天的假期,比甚麼都來得難得,尤其是在這個繁忙的都市生活裡。下午,在家中感到有點納悶,便放兩本書到背包裡,坐單層巴士來到黃金海岸(還真有郊遊的感覺),找個地方看書。

黃金海岸離家不遠,景緻也不特別美麗,卻是一個頗寧靜舒適的地方。逛了一會,到McDonald吃了點東西,便到只有兩三人的Pacfic Coffee點了一杯熱Cappuccino,坐在靠門一角,Cappuccino雖然好喝,但並不是重點,葉愛蓮的《男人與狗》才是。

這本「情欲小小說」是關於男女之間若即若離﹑彼此倚靠的情感和欲念,作者在後記說,關鍵詞包括交換﹑交易﹑公平﹑性﹑不惜一切等等,讀後,也能整理一下看完十數篇小小說後的感會,及故事之間的連繫。大膽細緻的情欲描述,女性內心坦蕩蕩的獨白,可以說是我未能完全體會和理解的,是我生活以外的事物,但我相信這都是每天發生在大部份男女之間的事情吧。

葉愛蓮這篇小說,比起之前的《腹稿》,在技巧和情節方面,來得更成熟細膩(雖然我不是甚麼書評家)。讀來感受更深刻,更投入故事情節裡去,而故事往往在沒有甚麼先兆下完結,帶來了一些餘韻和幻想。

要回家了,這時Pacific Coffee只有幾個人,座位梳化都空空的,在這裡工作﹑喝咖啡也真的不錯。

Bookworm ShelfJuly 28, 2008 9:15 pm

剛大學畢業的Chris McCandless為了遠離物質過剩的生活,自個兒向著荒涼的阿拉斯加出發,把US$25,000的積蓄捐給Oxfam,掉棄心愛的房車,燒掉錢包裡的鈔票,身無長物地去探索人類和大自然的原始。

試問誰能做到?雖然McCandless的行為略為極端,對於我們香港人也是不切實際,但在這個我也認為是物質過剩的年代,卻是值得我們反思。

Bookworm TheatreJuly 27, 2008 11:01 pm

Andy和Hank兩兄弟看來過著不錯的生活,有一份穩定工作,衣著打扮總是很光鮮。但不知怎的,他們卻像被逼進了生活的死胡同,結果為了一筆他們認為急需的錢,計劃打劫父母經營的珠寶店。這一個錯誤決定,與及始料不及的發展,令事情惡化得不可挽回。

為何Andy和Hank會有這樣的結局?他們的生活比起大部份人都要好。這著實令我難過,也令我憂慮,即使收入不錯,沒有疾病,沒有不幸,也可能會被生活折磨得如此不濟。我將來又會否陷入這種困局?半推半就地做出一些愚蠢的事?想起這些問題,電影中的片段,便感到生活不大保障。

或許應該將物質的追求降低一點,讓自己遊刃有餘,才是生活之道?要不然,便只會步向生活的死胡同?

Bookworm StoryJuly 25, 2008 5:18 pm

才不過早上九時,太陽便猛烈得如火爐,把瀝青路曬得蒸氣直冒,混雜著蟲叫聲和零碎樹影,弄得郵差大叔頭昏腦脹,眼前一片模糊。而汗水把昨晚燙得筆直的襯衫和西褲﹑背上的大郵袋,都粘在一起。

前方一條沒有盡頭的陡斜長坡隱沒在陽光裡。郵差大叔卻步起來。

好熱,好熱,快要中暑了。我要一支可樂!別傻,那裡來一支可樂?這家人怎麼了?住在長命斜的盡頭?怎樣出去買東西呀?要是有急事,怎辦?你叫我怎樣走上去?難道我是越野長跑選手嗎?今天才星期一!一個星期的開始!還要是剛剛上班!便要我走上這條長命斜,去派那一封,只是一封的信?幹嗎要寄信?現在還要寄信嗎?電郵用來作啥?我派了這封信,我便可以放工嘆茶去嗎?好熱,好熱,沒命了,汗都快曬乾了,沒有衫換了,這樣濕透,還要去這裡﹐去那裡,不生病才怪!沒力氣了,沒力氣了,還未走上一半路?大腿都抬不起了,一張椅都沒有?我要椅,我要可樂,我想放工。不要派,好嗎?有甚麼要緊事要寄這封信!打電話便可以吧!

一隻黃狗懶洋洋地躺在路中央,阻擋了郵差大叔的去路。黃狗見郵差大叔從旁經過,連忙狂吠數聲以示威風。

怎辦?黃狗,你不要咬我呀,我沒有力氣和你鬥。我不會阻住你早睡的,你也不要阻住我上去派信。不要起身呀,我靜靜地放慢腳步在你旁邊走過就是。幹嗎吠我?我又沒有得罪你,我只是派信呀,不是來搶你的早餐,你明不明白?我派完信就走了,我還有一袋郵袋的信要派呀!現在只是第一封!難道你幫我派嗎?幹嗎兇兇的望著我?這裡又不是你的地方!要和我對打一場嗎?好,放馬過來,我不怕你的,你知我的郵袋有多重?有四袋米那樣重呀!足以把你壓扁!看你還有膽子向我吠?不要起身,不然我出手的了,不要起身,不要起身……

郵差大叔踮起腳尖走過黃狗,見黃狗仍然躺著,便急步走上斜坡。黃狗突然吠了一聲,嚇得他直奔起來。

這時劃過一陣強風,吹得兩旁的大樹沙沙作響,然後一片烏雲把炎陽都遮掩過去了。郵差大叔開始感到微涼的小雨點打落在額頭上。

老天!要下大雨嗎?!難道替我洗澡?我想洗個痛快,但可不是現在!郵袋濕了怎麼辦?信都看不到了!你叫我怎樣向上頭交代?還要越下越大,還要打雷?!打向我吧!我死了又有甚麼大不了,但老天你可要替我照顧我妻兒呢!甚麼也看不到了,白茫茫的,還有多少路要走呀……我撐不住了。先躲躲吧,老樹你可還有用處!今天的信要是派不完,那怎麼辦……

才把郵差大叔淋過濕透,炎陽又出來了,把雨水蒸發得急急冒升,一片海市蜃樓的景象。

我受不了,我受不了,這封信還是放在老樹下吧,我想那家人定會走下來到市集買東西的,這樣他們便可以收到信了。我真的受不了……

郵差大叔在路中央用石頭砌成「你的信在樹下」的字句,然後便走回頭了。他回首幾次也看不到有人走下來,便開始計劃一會兒的派信路線了。

當郵差大叔背上的郵袋空空如也時,夜幕已漸漸低垂。在回郵局的時候,他想起了那封放在樹下的信,心裡戚戚然,好像未能放下甚麼似的。吃晚飯時也是心神不定,筷子倒了來拿,飯菜都沒有胃口吃。

夜深,當郵差大叔久久未能入眠時,他決定回到那棵老樹,把那封信送到那戶人家。可是信卻不見了,茫然之際,郵差大叔看到路中央他所留下的字句旁邊,有另一句字句「信已收到,感謝你」。郵差大叔這時才安然走回家去,甜甜的睡起來。

Bookworm DiaryJuly 11, 2008 7:05 pm

"Beautiful travel diary drawn by Ms Law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