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十多年前看過他們的文字﹐對他們的看法很欣賞﹐但沒有自然見面的機會﹐也不會勉強。在這方面我自覺跟Z比較接近﹐某種笨拙和倔強令我們放過很多機會。跟S比較起來﹐Z和我同樣不擅於呈現自我﹐不擅用行動和說話把自己表明出來。當我突然置身一個處境﹐我會無法用別人習慣接受的說話把自己呈現﹐反而希望別人有耐性瞭解我之為我是何樣的人﹐在希望與落空之間﹐屢屢感到荒誕。這種總是無法自我感覺良好地站在正義一邊發言﹑總是自信不足﹑總是無法把自己解釋清楚的態度﹐又會不會與我們在香港成長的背景有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