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們,感謝你因看完我的電郵後而來到這個blog!
這裡多是一些關於小說的東西,也有一些我寫的小故事,而日記則很少。
在電郵裡,我沒有交待去向,其實我參加了愛爾蘭工作假期計劃,將於八月初出發,大約一年後才回港。
日後,我會寫多點日記分享那裡的生活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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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多是一些關於小說的東西,也有一些我寫的小故事,而日記則很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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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後,我會寫多點日記分享那裡的生活的!
《The Curious Incident of the Dog in the Night-time》by Mark Haddon
故事以一位十分聰明卻行為異常的小朋友的第一身直述。
由一隻鄰家小狗神秘被殺開展故事,那位書本知識﹑邏輯思維比成人還要強的小朋友因調查事件,而得知及經歷了很多現實社會上的事情。
與別人沒法相處的小朋友﹑經常引用科學邏輯解說日常事情的玩味手法﹑人物粗鄙的對話爭拗﹑不愉快的情節…… 等等,確實使我有點讀不下去。
後來上網翻找資料,才知道作者正在描寫一位患自閉症的小朋友。
J是一名拾荒者,每天拾取別人掉落的話語。
多年前起,J愈來愈沉默,縱使在家裡與妻子朝夕相對,也沒有多少對話,只有偶爾一兩句沒有內容的應對聲。漸漸,J忘記了怎樣發出準確的語音,開口之際,往往只能發出沙啞微弱的聲音。在多次未能成功說出一句說話後,J便決定放棄。
日子過去,J與別人所連繫著的繩索慢慢地鬆脫開去。J感到自己已抽離於現實,失卻了身份,在別人的認知和眼裡,J消失了,像懸浮於空氣中的一點塵埃。彷彿別無選擇一樣,J只好離家,獨自在街上流離浪蕩。
J失去了說話的能力,卻不知由來的獲得另一種能力。
當J看著街上途人的時候,他看到每一位途人總會從欲言又止的嘴巴吐出一些話語,並掉落地上,一個字一個字,零零碎碎的。當每一個字落在地上時,也會發出清脆的聲響。J感到好奇,前去把這些話語拾起來,才發現每個字都像鉛球,沈甸甸的。J把所有話語拿到街巷去併合細讀,發覺原來都是一些難於啟齒的說話。
從此,J每天總是徘徊於街上拾取別人掉落的話語,然後拿到街巷去併合細讀,就像翻閱報章雜誌那樣,打發每天的時間。
每天重覆拾取別人的話語來讀,使J對自己過去的印象一片模糊,甚至將近全然忘卻了。直至一天,J碰到年華已去的妻子,才喚起了他的記憶。
起初,J並不知道那位蒼老的女人是他的妻子,如平日那樣,J拾起她掉落的話語,拿到街巷併合。當J讀到話語裡一而再﹑再而三的提及他名字,又讀到一段又一段的往事後,J那依稀的記憶便逐漸湧現。原來,相隔那麼多年,妻子仍記掛著J,盼望一天他會回家,重拾遺落已久的幸福生活。
J想回家,卻做不到,因為他與妻子所連繫的繩索已一早脫落了。然後,J想到寫一封信給妻子,可是這些年來,他除了說話能力外,連書寫能力都已失去。於是,J想到把每天拾回來的話語重新湊合整理,以變成自己的話語,然後送給妻子。
當J確定這個方法可行後,便開始尋找合適的字句,把它們湊合成完整的話語。只可惜,J把收藏在街巷的話語翻來覆去,也找不到所有合適的字句,就連妻子的名字也找不到,想湊合一句「我很想回家」,卻只找到「我想回」,而「我很掛念你」則變成了「我掛你」。
最後,J也找不到妻子的名字,但總算把一些想說的話斷斷續續的湊合起來。妻子能否看得明白?J其實沒有把握,但也只好一天一天的把話語分別送上妻子的門外。
送上最後一組話語後,J決定離開這城,往別處尋找妻子的名字,以及餘下仍未送給妻子的話語。
田納西。威廉如此寫道:關於過去和現在正如這般;關於未來則是「或許」。
但是回顧一下我們所走過來的黑暗時,在那裡擺著的覺得好像也依然只是不確實的「或許」。我們能夠得到明確的知覺的,只不過是所謂現在這瞬間而已,而連這個也只不過和我們的身體擦身而過罷了。
2009年4月28日,下午4時28分,沒有刻意把時間和日期寫成一樣,只是碰巧罷了。
陽光普照的一天,有點刺眼,一絲不掛的藍天還是有一層微薄的煙霞,看上去略帶朦朧。涼快的海風撲向臉上,一個美好的平日下午。
坐在星光行星巴克的一角,點了一杯雙倍特濃咖啡,原來雙倍不是指上兩杯,而是一小杯。味道苦澀得很,但帶咖啡香。年紀大了總是會喜歡上苦澀的東西,我想小時候一定喝一口便吐。
想起五年多前的一個平日下午,也是明媚的天氣,上司約了我在星光行等,一起去見客。時間也是下午4時多吧。當時在星巴克點了一杯咖啡,款式已記不起來,只記得付了20多元。與上司碰面後,他見我喝了一杯咖啡,說了一句「好貴架喎」。雖然說來老土,但不得不說時間過得何其快。當時我才剛剛大學畢業,找到一份船務工作,戰戰兢兢跟上司去見客。
這五年多裡,轉了一份工作,見識經歷了不少事情,人好像是成熟了,但又好像與當年見客前的我沒多少分別。
今天我不是去見客,只是晚上要上堂,放工後沒事幹,便到咖啡店坐坐打發時間。輪班工作讓我可以享受明媚的平日下午,說來也不錯,雖然早起使我很睏。
不久便要離開現在的工作,轉變到一個未知的環境。不知日後會否再到這裡緬懷一番?
是的,我參加了愛爾蘭工作假期計劃,將於8月起程。
認識卡夫卡這個名字,是因讀村上春樹的《海邊的卡夫卡》,其後一直沒有讀過他的作品,只知道經典的《變形記》是出自他的手筆,而抽象﹑荒誕﹑怪異等字眼往往與他扯上關係。
這本書收錄了卡夫卡的三部短篇小說,《變形記》﹑《飢餓藝術家》和《巢穴》。卡夫卡於各篇的首句句子,已交待了整個故事那奇特的骨幹。
「一天早上,格勒果.撒摩札從不愉快的夢中醒來,發現自己變成了一隻大蟲。」 — 《變形記》
「這幾十年來,民眾對飢餓表演的興趣大減,以前舉辦這種大型表演的收入是很可觀的,可是到了現在,那已經很不可能了。」 — 《飢餓藝術家》
「我築好了一個巢穴,看起來很不錯。」 — 《巢穴》
在這個年頭看來,這些富想像力的題材,也許已經不再新奇,但這可是卡夫卡於一個世紀前創作出來的,大概不難想像當時對文壇甚或社會所造成的沖擊。
抽象的意念可能也曾在你我的腦裡閃過,但要把它們完整連貫地交待出來,而不致虎頭蛇尾,空洞無物,才是艱澀之處。卡夫卡這三部短篇,著實做到這一點,雖不致精采絕倫,但也令人回味。
為了準備旅程,買了新相機Canon 450D,借了Kit Len,邊拍照,邊看說明書,看雜誌,找網頁,學習攝影基本知識,然後買了新鏡頭Tamron A16,然後又登記了這個fotop網頁:http://www.fotop.net/Bookworm
從此,我便有一本新相簿了。
或許你無意間來到這個blog,打算看看有沒有新篇章,其實你沒有多少期望,因為對上一篇已是個多月前上載的,這個多月期間,blog沒有任何更新,一點都沒有,每次到來打發時間時,總看到放在最上的一篇《聽風的歌》,不消一秒鐘,你便把網頁關掉,回到沈悶的工作,或是其他無聊瑣事,又或轉到其他blog去。但當這次你來到這個blog時,你看到最上的一篇已更改為《如果在冬夜,一個旅人》,雖然不致於喜出望外,但總算知道blog主人沒有從此放棄了這個上載無聊篇章的地方,任由它在網絡大海上漂浮。你再看篇題的結尾寫上「卡爾維諾」的翻譯名字,你便知道blog主人沒有寫甚麼創作文章,或交待近來生活軼事的日記,只是讀了一本翻譯小說,書名看來有點文藝,如果你並非喜歡閱讀,大概對內文也不感興趣,乾脆閉掉網頁。如果你喜歡閱讀,並有少許閒餘時間,也許你會讀一讀內文,看看這是一本甚麼樣的小說。可是,當你讀了幾百字的內文後,還未知道小說是關於甚麼,可能你已開始失去耐性,而你僅有的閒餘時間也被這篇沒有內涵的文章花掉去,你甚至可能會有點生氣,責怪blog主人那麼無聊。在你決定不再閱讀下去時,原來內文都快要讀完了,可惜你還不知道《如果在冬夜,一個旅人》的故事是甚麼,如果你對這本小說還感興趣的話,不妨堅持繼續閱讀下去,這樣才不致於浪費了你閱讀上文的時間和原意。
《如果在冬夜,一個旅人》就是一本以如上文與讀者對話的形式敘事的小說(當然我只是盡量模仿作者的技巧),除了這種獨特的敘事方式外,還在主線故事裡嵌入題材不同,只有開首的十篇故事,相互交錯。讀畢,即使不去深究導讀所解釋的甚麼「嵌入小說」﹑「後設小說」等艱澀的詞彙,也能確切地感受到作者卡爾維諾那大師級的寫作技巧,把弄文字得隨心所欲。從輕鬆的開首,發展成耐人尋味﹑帶嚴肅味道的中後段,再回到輕鬆的結尾,翻過最後一頁時,感覺猶如經歷險峻後,返回最初那種作者只是跟你閒聊,你也只是在閱讀一本小說罷了的感覺,然後輕鬆地放下書本。
村上春樹在29歲前都沒有寫作,一直與太太經營一間爵士樂酒吧。在29歲一如以往的一天,他坐在草坡上看棒球比賽,無故地出現了不如寫一篇小說的念頭,然後便在每天酒吧關門後,完成了他的第一篇小說《聽風的歌》。
這是關於幾位二十出頭的青年的故事,滲著一股青春氣息,沒有村上春樹一些作品中的沈鬱陰暗。故事整體沒有甚麼主綫,偶爾描述他們在酒吧閒聊,偶爾描述他們相遇,散步聊天,坐下來看看風景。他們的對話時而觸及一些對生命的看法或疑惑,雖然最終沒有得出甚麼結論,讀來卻有一份共鳴,或許這就是那個年紀的一點痕跡吧。看來有點無聊,不務正業的角色們,閒時坐坐酒吧,到海邊看看日落和海,間雜著不著邊際的對話,時間就那樣悄悄地流逝,是浪費光陰?抑或要分秒必爭,時刻拼搏向上?
對於已過「青年」這個階段的我,其實也喜歡像小說的角色那樣,偶爾與喜歡的人靜靜坐下來,看看緩緩轉變的風景,感受一下清涼的風,聽聽零落的雜聲,說說無聊不著邊際的說話。就這樣,已感到幸福滿足。
"很久沒有感覺到夏天的香氣了。海潮的香﹑遠處的汽笛,女孩子肌膚的觸覺﹑
潤絲精的檸檬香﹑黃昏的風﹑淡淡的希望﹑夏天的夢……
但是這些簡直就像沒對準的描圖紙一樣,一切一切都跟回不來的過去,
一點一點地錯開了。"